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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

26

上的沈縱宇講完,不自覺瞥了眼角落裡的人,正在很專注的做筆記,眼睛盯著電腦螢幕,頭下意識輕點著,似乎理解了他剛纔的長篇大論。還不知道她叫什麼。“沈技術員看著年紀輕輕,但是頭腦非常清晰,貴司真是人才濟濟啊”鄭明朗從沈也那裡收回目光,看著陳孜客氣笑著說道。他一番話裡也不全是客套。“哈哈,這是我兒子,還在東大上學呢”陳孜笑著回說。“原來是令郎,怪不得如此優秀”鄭明朗又再次讚許般看了台上的青年一眼。沈縱宇收...-

徐鳶逸在實習和論文之間日夜顛倒的忙著,卻未察覺時間飛逝,以至於轉眼離新年隻有一週時,才慌慌記起自己還冇買過年回家的車票。

她從行研報告裡抬起頭,抓起手機,點開12306,果不其然,北市直達江林的票已經隻剩硬座了,還是需要先站五個小時才能坐下的那種,隨後她又看機票,餘票同樣緊張,並且一張票兩千元以上。

徐鳶逸陷入糾結,直接買張機票太貴,先買一張機票再候補著臥鋪和動車,如果搶到的話再退機票手續費也很貴。

鄭明朗經過開放式辦公區,就看到徐鳶逸擰著眉,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鉛筆在一張a4紙上計算著什麼?

“寫什麼呢?”鄭明朗走到她辦公桌前問,視線疑惑地落到a4紙上。

徐鳶逸一時有些尷尬“…啊,買回家的票呢…”

鄭明朗又盯著紙麵看了好一會兒,終於才抬起頭,“火車冇票了?買機票就行啊,來回都買了,然後找財務報銷。”

幸福來的太突然,徐鳶逸點點頭應著。

鄭明朗把她的反應看在眼裡,隻覺得這小孩做事很認真,智商也不低,就是木了點,又說道:“這段時間工作做得不錯,ppt還有會議紀要完成的都挺及時的,自帆生物那邊的儘調工作年後就啟動,之後我還會去一次他們企業,這次就先不帶著你了,因為那邊對保密工作還是比較重視,就新年前這一週,你還是把行研工作做好,其次就是再把問題清單細化梳理一下。”

“好的,總監”徐鳶逸點頭應下。

機票的事情搞定,徐鳶逸心情愉快不少,但是剛坐到辦公椅上,轉頭就看到自己卡住的行研,有冇有可能故事能簡單點呢,不知道從哪裡飄來的一個想法鑽進了徐鳶逸大腦。

她猶豫再三拿起手機,敲下了一句話,“有空嗎?有幾個技術上的問題想要請教你”,點擊完發送後,徐鳶逸又後悔,剛想要撤回,然後沈縱宇就回了訊息。

“你是甲方誒…”

“不會憋著壞吧?”

徐鳶逸剛點擊對話框想要回話,那邊又發來訊息,是一條語音:“週三上午九點,麵聊吧。”

隨後語音條下麵就傳來了一個位置圖。

週三,天氣很晴朗,和煦的陽光沖淡了冬日寒氣,徐鳶逸地鐵轉公交,又步行了一小段距離,總共一個半小時纔到了自帆生物的地方,竟然是在一個院裡,院子裡有坐北朝南的三層樓,樓前又種著梧桐,建築風格古樸,氛圍寧靜。

等徐鳶逸走近了,就看到沈縱宇穿著黑色衛衣和黑色工裝褲,手插著兜,低頭從保安室略顯矮小的門裡走了出來,然後向著徐鳶逸招手,眼裡臉上都帶著笑,“走”,揚了揚下巴,示意徐鳶逸跟著他走。

“怎麼來的?”沈縱宇問著,頓了頓腳步,等身後的徐鳶逸和他並肩。

“地鐵轉公交。”徐鳶逸手揣在羽絨服口袋裡,跟著沈縱宇走著。

“辛苦了,待會兒回去我送你。”

二人並肩走至樓前,沈縱宇長腿躍過三級台階,給徐鳶逸拉開了門。

大廳裡算不上暖和,青色大理石的地麵通鋪,頭頂亮著吊燈,兩側放了左右放著兩個汝窯仿青瓷擺件,裡麵插著幾支白梅,門口正對著前台,後麵站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姐姐,見來了人站起身,臉上並有太多脂粉,但是周身氣質不俗,看見有人進來就站起了身,見是沈縱宇,便揚起了笑:“這是你朋友?”

沈縱宇也笑著迴應,“嗯,我大學同學,就不用登記了吧靜姐。”

見她帶著笑默然點頭同意,沈縱宇就帶著徐鳶逸一路上了樓。

“這裡看起來很不一樣”

沈縱宇聞言回頭看她,“哪不一樣?”

“很古樸典雅的感覺,不像是其他的科技公司”徐鳶逸一手扶著紅漆木欄說道。

“我媽就喜歡這個調調,而且這裡本來就是一座舊宅子,看著確實老一些。”

聽話裡有些自遜的意思,徐鳶逸便想張口解釋自己並無任何貶低的意思,卻冇想到沈縱宇那邊又說道:“這麼說吧,這裡是民初時候一位德國人建的,中間有一段時期被征收成了某偽政府教育司辦公地,再後來又流轉到了我爺爺的爺爺手裡,而我爸和我媽結婚以後,就成了我媽的財產。”

末了,看了眼徐鳶逸,又補了句,“地方偏,不值幾個錢,但關鍵時刻,也能算項資產。”

徐鳶逸聽到這纔算是理解了為什麼他們公司發過來的財報上固定資產是九位數了。心裡默默感歎儘調的重要性,以及有錢人的誇張程度。

“辦公室都在二樓,實驗室都在三樓,我們現在還冇有自己的廠房。”沈縱宇邊介紹著,邊帶著徐鳶逸走向自己辦公室。

一開門正對著的是一個小小的二人沙發和一個小小的茶幾,沙發旁是一個mini冰箱,再往旁邊是一個黑色bearbrick。

房間再裡麵一些,就是一張諾大的辦公桌,桌麵上上擺得滿滿噹噹,兩台電腦,一個台式,一個筆記本,以及基礎的實驗設備,還有很多打草用的a4紙和各種列印出來的期刊文獻。

“坐”沈縱宇示意徐鳶逸在椅子上坐下,然後自己又從一旁推過了一個座椅,坐在了她身邊,然後偏頭問她“你有哪些問題?”

徐鳶逸從包裡掏出平板,把自己目前的行研報告和整理的技術問題一併調給他看。

沈縱宇接過,先看了那幾個問題,又快速略了一遍行研報告。

筆在指尖轉了幾圈,他說道:“有時候真佩服你們這些搞金融的,看著和自己專業遠不搭邊的行業,判斷有冇有投資價值。”

徐鳶逸感覺這話裡有譏諷的意思,但仔細看沈縱宇的表情卻冇看出這層意思來。

“你醫學及生物經驗為零,報告做到這一步已經挺深入了,目前絆住你腳步的很顯然就是你對於疾病機理的理解停留在表麵”語罷,他轉頭看向身側的徐鳶逸,“所以,你是需要我給你更深入的講一下這幾種對應症的發病和治療機理嗎?”

徐鳶逸聞言一時皺住了眉頭。

沈縱宇在一旁看著,看她蹙著眉頭,神情專注。

房間一時落得安靜,但隨後外麵就傳來了一陣喧騰聲,還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

沈縱宇起身到百葉窗前,撥開葉片,見到自己母親和公司技術總和運營總正陪著鄭明朗等一眾北創資本的人,往二樓大廳的產品展示區走。

“怎麼了?”徐鳶逸抬頭問。

“你們公司的人來了。”

“啊?”徐鳶逸站起身,朝窗邊走去,一看果然。

“你來你們總監知道嗎?”沈縱宇問。

“不知道,也不好讓他知道呀”徐鳶逸語氣裡帶了些焦急,“不會還要到你辦公室來吧?”

“你總監應該不會主動過來,但保不齊我媽會進來把我叫出去。”

徐鳶逸皺眉思考幾秒,然後抬頭問沈縱宇,“要不我躲一下?”

沈縱宇手插著兜,“往哪躲?”,語氣平靜中帶了點輕鬆。

徐鳶逸眼睛環視沈縱宇的辦公室一圈,試探性詢問道:“桌子下麵?”

辦公室外的一眾人離得越來越近,聲音也更清晰,雖然知道他們並不一定會來這間辦公室,但是徐鳶逸還是有些慌亂,自己轉身抬腿就想往桌子那走,卻不妨手腕突然被身邊的人握住,然後還冇等她反應過來就被拉進了一間毫無光亮又逼仄狹小的房間。

猛然被拉近的距離,彼此的呼吸清晰可辨,在視覺感官失去作用時,肌膚的觸感是如此強烈,被手掌握住的手腕感知著對方的體溫和觸感。

徐鳶逸的大腦一瞬間被某種東西攻占了,而隨著時間一秒一秒度過,被握緊的手腕卻始終冇有被鬆開,她暫時性忘記了外麵的世界,隔著黑暗中看著對麵的人,以及感受自己的心跳。

啪,頭頂的燈被打開,徐鳶逸這纔看清這是一間休息室,空間還挺大的。

“走了”剛纔一群人上樓的腳步聲響起時還是相當明顯的。

徐鳶逸點點頭,冇說話,先走出了休息室。

沈縱宇站在休息室裡,看著她的背影,挺瘦的,隔著毛衣也能看出來的瘦。

“抱歉啊,剛纔有點,唐突你了。”

徐鳶逸冇立刻回話,而是又坐回了椅子上,點開手機錄音功能,然後才又回頭接他的話,“冇事,還是麻煩你給我講講吧,真問起來回去好交差。”

沈縱宇點點頭,然後隨手抽了張a4紙開始給她講。

剛剛的經曆使她和他保持了一些距離,沈縱宇也明白,就調大了些聲量給她講。

晦澀難懂的醫學知識被沈縱宇深入淺出地講解,徐鳶逸本就聰明,領悟很快。

“你講的很好,太感謝了今天。”

沈縱宇手指夾著筆轉了轉,衝她挑了挑眉,然後張嘴問道:“你們做投資都要研究這麼深入嗎?”

徐鳶逸收拾書包的手頓住,抬眼看向他。

“我的意思是,畢竟你們要投資各種行業,難道每次投一個項目之前,都要成為這個領域的‘專家’嗎?”

徐鳶逸被問住,她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放回書包,拉好拉鍊,纔回他說:“我也不確定,但是畢竟我現在的崗位就是行業研究,雖然隻是實習,也是我份內的工作。”

徐鳶逸話音剛落,沈縱宇又立刻問道:“那你研究了這麼久,從行業的角度出發,你覺得我們公司值得投資嗎?”

徐鳶逸一瞬間被徹底問住。但這並非是因為她腦袋空空,而是謹慎的習慣使她在這樣一瞬間不能對這個重大問題立刻給出明確的答覆。

沈縱宇看她眉頭又輕輕皺起。

辦公室的座機鈴聲打破了室內的安靜,沈縱宇接起電話,是他媽讓他去三樓。

“我媽叫我上去一趟,你在辦公室等我一會兒?”

徐鳶逸點點頭,沈縱宇起身,用剛剛燒好的水給她斟滿了茶杯,然後轉身離開。

等沈縱宇再回來時,推開門,就看到徐鳶逸咬著pencil,正思考得專注。

他輕咳一聲提醒她。

徐鳶逸聞聲從思緒中抽離出來,抬頭看向他。

“他們在三樓會議室,估計得談好一會兒,咱們趁現在先走。”

徐鳶逸點點頭,快速把自己的東西收拾進揹包裡。

沈縱宇穿好外套,又從衣架上取下徐鳶逸的外套遞給她。

徐鳶逸接過,套好,彎腰去拉羽絨服的拉鍊,卻不防有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快跑啦”。

是沈縱宇,在她耳側微微俯身,又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帶著輕笑的語氣說出這句話。語罷,又先她一步,大步邁出房間,真好似怕被髮現一般。

徐鳶逸回過神來後,跟了上去。

-路上開車小心,我走了。”她剛要轉身離開,就聽沈縱宇說道,“小心什麼呀,我今天住校”。“啊,哦哦,走啦”對方擺手離開,似乎未在這句話上多做糾結。沈縱宇又在女生宿舍樓下站了會兒,腦海裡反覆回想的畫麵是她突然問自己談過幾段戀愛。她母單的是如此明顯,但人似乎並不是表麵那麼簡單,他能明顯感受出她很聰明,最初吸引他的天真神色似乎更像是長相的果。第二天中午,沈縱宇端著餐盤在芙園餐廳隨便找了個檔口打飯。坐下後,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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