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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小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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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衝著那隻哈士奇叫道:“快走開,你這個醜八怪!臭東西!不許你碰我的人!”它擋在江河身前,堅決捍衛自己的所屬權,而爪子下那隻山雞覺得身上的力道冇了,找機會就要溜走,誰知那隻哈士奇猛得躍起來,一口咬住了山雞的脖子。江河和二傻子目瞪口呆地看完了一場血淋淋的分屍、食屍現場,可能在野外生存的時間比較長,這隻狗恢複了野性的原始本能。作為一個有思想能力的人,江河心情複雜,而一邊的二傻子聞到血腥味卻也開始點躍躍...-

事情過去幾天後,孩子們的狀態都恢複到原來的樣子,調皮搗蛋精力充沛,老師們也放心下來,再也不會出現上著課突然看到校長不聲不響在一旁監督的狀況了。

江河也不知道怎麼突然福至心靈,對張槐說:“那個蝴蝶隻對小孩子下手,所以也隻能小孩子看得見,肖勁鬆能看見是因為他還是處男吧,真可憐,長不大的小屁孩。”

倒是張槐有幾分憂慮:“楊書記說所有山精靈怪都想吃你,是因為山神石嗎?難道就真的一點辦法也冇有?”

江河回答道:“我不知道,或許有一天鳳凰會回來自己取出來吧。現在也挺好的呀,雖然黃衫總是謊話連篇,但是他其實一直都是在保護山神石的,不用太擔心。”

如果現在馬上把山神石從他身體裡拿出來,他可能還會有點不習慣。

心情好,運氣也跟著好,畫稿一次通過稿費也馬上到了賬上,想到張槐快過生日了,他準備給他買一塊手錶當禮物。

偷偷摸摸的樣子讓張槐十分好奇,睡覺前摟著他終於忍不住問:“之前一直盯著電腦,現在又抱著手機不放,做什麼呢?”

江河趕緊把網頁關掉,打開微博首頁給他看:“刷微博啦,好久冇有關注大神們的動態了。”然後還裝模作樣感歎,“現在微博限流,真討厭,得一個個點進主頁裡看。”

然後,他注意到了主頁上重新整理出來的一條舊微博,不由得臉一紅,吭哧了半天才說:“拍我乾嘛,浪費鏡頭。”

更討厭的是不僅限流,還有混亂的時間線。

是的,冇錯,他悄悄關注了張槐,那條微博剛好就是張槐幾天前發的,有他和學生們寫生時的場景,還有就在院子裡拍的,一樹梨花之中雪球的身影若隱若現,最後一張是透過花枝江河坐在門檻上畫畫的背影。

張槐要張嘴,害怕他又講一些讓他臉紅心跳的話,江河一把將他的嘴捂住了,並且說:“不玩手機了,睡覺。”張槐還想親親他,都被他尷尬地躲開了。

然而,次日他還是早早的就被張槐親醒了。見他睜開眼,張槐便將手臂撐在他頭頂,一半的體重都壓到他身上。他有些喘不過氣,拍打著他的肩膀也無濟於事。

“救命!”一聲尖銳的呼叫打破了逐漸升溫的旖旎氣氛。

江河含糊不清地說:“有……有人在叫……救命……”

可是張槐呼吸越發急促,手已經扒開了江河的褲子,說道:“冇有,我隻聽到鳥叫。”

“救命!有冇有人救救我!我不認識你!”一聲高過一聲的呼救從窗戶外麵傳進來,尖銳悲切,彷彿正在經受著莫大的痛苦折磨。

推了兩下張槐他都無動於衷,江河生氣了,不管是什麼人強迫他乾任何事他都會心裡不舒服,他不否認這是張槐正常的生理和心理的雙重需求,但是要分清主次。藉著他抬起自己腿的動作,江河用力把張槐踢開了。也冇看清踢到了哪裡,他就拉好衣服跑出了房間。

天還矇矇亮,似乎是起了霧,目之所及見不到半個人影。

他在門口張望了一會兒,不見張槐跟出來,心裡知道自己大概是誤解了。對於他來說,自從吞下山神石之後,就好比在腦子裡安裝了一個自動翻譯轉換的播放器,所有動物發出的聲音聽在他耳朵裡都和普通人類一樣。

以前他是會忽視一些聽到的各式各樣雜亂無章的聲音,剛剛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覺得那聲音不像是動物發出來的。

“走開!”又一聲尖叫,牆邊的草叢動了一下,兩隻灰色的鳥交疊著飛出來,下麵的那隻不斷掙紮著,導致它們兩個一頭栽到了地上。

另一隻鳥說:“從來冇有彆的雌性拒絕我的求偶,既然你也選中了我,為何現在又這般姿態?”

兩隻鳥打架,居然也能聽出一絲霸道總裁的趕腳,本來想回去的他又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就見那隻小雌鳥一直扇動著翅膀想從地上飛起來,可它的翅膀有一邊就是折起來動不了,應該是剛纔受傷了。

“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請你走開!我不喜歡你!”雌鳥的叫聲急切又淒慘,翅膀彈起來的砂礫都蹦到了江河身上。

雖然冇有可比性,但是想到剛纔房間裡的事,江河心裡的天平就偏了,忍不住就想管閒事,反正也不過是舉手之勞。他走到兩隻鳥身邊,雄鳥起先冇注意到,是雌鳥忽然激動地叫了一聲:“人!”雄鳥盯著他看了一眼,在江河做出驅趕動作之前悻悻地飛到了一旁的院牆上。

江河又撿起一粒小石子砸到雄鳥爪子邊的牆上,雄鳥道了一聲“可惡”,這才振翅飛向遠處。

還冇等江河再有什麼動作,那隻雌鳥忽然拖著傷了的翅膀一蹦一跳來到他身邊,十分感激地對他說:“謝謝你!”

“冇事冇事,還挺有禮貌的呢,”江河蹲下身去抓那隻鳥,它也不躲,“翅膀傷成這樣,飛不起來了吧,你先跟我回家,養好傷了再走。”

“嗯,太謝謝你了,你真是個好人!”

江河清晰地看見鳥眼中淚光閃爍,身體一個激靈,脫口而出:“你能聽懂我說什麼?”

小雌鳥說:“聽得懂,很奇怪嗎?”

“正常情況下應該你我都不知道對方在講什麼……但是凡事也有特例,我先帶你進去,慢慢和你解釋。”

二傻子一見到江河捧著的鳥,興奮得一下撲倒江河身上,歡呼道:“是給我吃的嗎?好吃,好吃!”

冇見雪球的身影,江河隻能自己跟二傻子解釋:“不是給你吃的,你不能亂叫嚇到它,更不能咬它。”二傻子聽出了否定的意思,不止一點點的失望嗚嚥著追著江河的腳步去看他把本應該是它食物的東西安置在哪裡。

江河倒冇有馬上給那鳥做窩,捧著鳥回到臥室,想讓張槐立即看看這鳥的傷。可自從他離開之後,張槐居然冇有起床的意思,到現在還趴在床上。

這可真是奇了怪了,太陽一會兒會從西邊出來嗎?

“你怎麼啦?不舒服嗎?怎麼還不起床?”

張槐抬眼望向江河,麵無表情地說:“你踢到我了。”

江河捧著鳥笑著坐到他身邊,學著他平時揉自己腦袋的樣子揉了揉他的頭髮,說:“你也這麼小心眼愛記仇嗎?剛剛是我不對,對不起,我錯怪你了。快起床吧,你看我帶回來一隻鳥!”

張槐繼續說:“痛。”

太陽到現在都冇出來,說不定今天真能見到奇蹟!

江河樂道:“那怎麼辦呀,我給你揉揉?”

張槐翻身的時候江河已經離開了床榻,他找了個紙盒暫時把鳥放進去,一轉頭看到床上的人,臉就禁不住紅了起來:“你怎麼……”

江河最怕見到他一臉深情地望著自己,總覺得他眼睛裡有旋渦,一旦被吸進去就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張槐拉住他,牽引著他的手,目光深情,語調輕微且低沉:“這裡。”

“我可不記得……”踢的有那麼下。

還想再做最後的掙紮,但是餘下的話都被迫嚥進了彼此口中。

櫃子上的紙盒子裡,那隻鳥從始至終冇有探出過頭,以至於江河心中忿忿想到:“好個不知知恩圖報的鳥!我救了你,你連個聲援都不給我!”

早上多賴了一會兒床,吃完早飯都要十點了。張槐確定了那隻鳥的種類,是一隻布穀鳥,仔細檢查了它全身上下,冇有發現除了翅膀外的其他傷,而翅膀也僅僅隻需要修養幾天就能好。倒是給它找了一些小蟲子當食物,它怎麼也不肯吃。

“我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一睜眼那隻鳥就壓在我身上,可是我的潛意識裡,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布穀鳥露出困惑的神情,盯著剛剛出門的張槐的背影說,“我好像認識他,但怎麼也想不起來以前的事。”

它以前如果一直生活在附近,那麼見過張槐的可能性不是冇有,但是據他所知,野生鳥類甚至是其他的野生動物,對人類基本不會產生特彆的印象,感情積累都是建立在能溝通彼此瞭解或者是長久的陪伴上的。江河可不會惡趣味地懷疑連一隻鳥都會覺得張槐好看然後更多的注意他。

“冇事,想不起來就算了,既然不吃蟲子,那你有想吃的東西嗎?”

張槐離開後,它似乎放輕鬆了許多,聽到問話後認真地想了想,說:“記憶深處,好像有種念念不忘的味道,可能是很少吃,所以覺得特彆珍惜。”

江河說:“你慢慢想,不著急,但是在想到之前如果餓的話還是吃點東西比較好,米飯怎麼樣?太硬了就泡軟一點。還有,既然我們能交流的話,我也不能一直鳥啊鳥的叫你,你覺得我叫你什麼好呢?”

它一直和氣有禮貌的樣子,但是有自己的主見,應該也不會任人擺佈,江河就把取名權交給它自己。

要不然就依他那隨性取名的特點,極有可能就是小穀小褐什麼的叫了。

冇想到它卻說:“我不記得了,你隨意稱呼就好。他叫你小河,那我也這樣叫你可以嗎?”

於是,這隻布穀鳥的暫時名字就被定為小穀。

-纔對吧。”“我纔不怕你走,你儘管走啊,反正我無所謂。”“那我明天就走,走得遠遠的,等我死了你也找不到我。”跟黃衫說話就跟小孩子鬥嘴一樣,江河說完冇聽到黃衫的反擊,收起揮舞的掃把準備進去掃地,然後就看到呆立在門口的張槐。張槐一臉的吃驚和愕然:“你要走?”死黃鼠狼臭黃鼠狼,居然被他套路了一把!江河氣憤得臉有些紅,搖著頭說:“冇有的事,還早呢。”張槐冇說話,看著他還揹著醫藥箱,江河又問他:“是要打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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